三角形圆圈正方形

【宇龙|白朱】三句话(四)

看得我心痒,好想去谈恋爱呀


洛阳小师妹:

*甜饼,私设很多,全部是编的,请勿上升

*周一也要快落(ノ≧∀≦)ノ




正文:


29

第三句。
【我不是人啊?】


30

朱一龙左眼跳了大半个月,粘纸条不好使,反手抻也不管用,眼皮跟打了鸡血,瞅谁都蹦简直要把他烦死。
经纪人却美得不行,一见着他就双手合十在他耳根感叹:镇魂的能量果然不一般,左眼跳有好事,你这是要大火这是要发财啊。
他还是顺从地应,细想想毕竟也是好事,见不到心里那人,那干脆就爬得更高一点,爬到天顶披上一身光,让青年不至于被别人迷了眼,不至于一转头就把自己忘了。

四月中旬,微信群重回寂静,广玉兰萌了头一茬花苞,气温转暖工作也转忙,通告翻倍整个工作室陀螺似的脚打后脑勺。
可是世界从来不会因为想念而停止转动,忙碌到喘息的片刻也难有时,他甚至生出错觉以为心绪不再波动,可偶尔移动中的某个间歇,看见车窗外鲜嫩春光映衬下自己怅然的神情,那些千回百转的旖旎愁思就又全部反过神来,剥茧似的从心底漫溢出来,扎扎实实地带来四分酸六分甜的暗恋心情。


31

青年音讯太少,先前发来的一张自拍早就不够看,名为【学习学习】的相簿被更名成了【小混蛋】,戳下这三个字的时候朱一龙咬牙切齿,可也被一股激荡而来的隐秘暧打得站立不稳。不只站不稳,眼还花脸还热。
所以,当他在镇魂片场再见青年,那股隐秘暧昧又一次滔天而起把自己淹没时,朱一龙第一反应是完蛋辽,这次症状怎么比眼花脸热还严重,居然想他想到已经产生了幻觉。

然而激动了半月的眼皮在视线焦到青年身影上的那一秒陡然安稳下来的事实,又昭示着一切根本不是幻觉。

车墩影视城里春早日暖,和风熏得人神思飘忽,不远处电车叮叮当当,桥下河水闪着粼波,道具组老师们在仁慈医院下头的门廊那里量尺寸,来来往往的人影闪回特效似的割碎了稠密日光。
白宇避着光躲在檐下墙根研读剧本,黑衣黑裤唯有袖口露出个宽白边儿盖过半只手,跟雪白纸页连在一起看不清界线。

朱一龙突然就想起月初那条许愿的朋友圈,自己悄没声地转发了之后手一滑竟然给杨蓉戳过去一个赞。正在纠结取不取消,就被人在私聊里捉了个正着。

“点赞什么意思?笑话我是吧?”
他赶忙否认说没有,又把话题岔开几里地:“我是替你高兴,看看谁那么幸运让杨老师许愿说想见。”
杨蓉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你少来,我想见谁是不可能告诉你的,但是你想见谁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被好友揶揄了几句,闷在心里的气慢慢又碾成一点点甜,锦鲤啊许愿啊转发好运暗恋成真啊,这些带有玄幻迷信色彩的东西自己从前看都不会看一眼,没想到如今居然会毫无出息地把希望寄托过去。
生平头一回做这样的事,不知见不见效灵不灵光,半个月过去一点儿动静都无,心几乎要沉底了,旁敲侧击闲聊似的问了工作室几个姑娘,一个两个都说当然知道啊当然转发过啊当然有试过啊,灵的很灵的简直吓死人,一颗心才慢慢浮上来。

直至此刻才有心愿成真的实感,偃息半月的心跳也重振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它获得新生似的跳得又汹又猛。
朱一龙缓了口气,轻轻按上靠近胸口的位置,他说,我知道,我看见了,你喜欢的人他就站在那里。


32

助理递上自己的电话给他接,朱一龙刚喂一声就被经纪人劈头盖脸一通唠叨,怪他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大好的日子闹什么失联,又说北京大雾飞机延误还不知道几点能起飞,让朱一龙自己先去跟白宇接洽一下,招呼她刚刚跟对方经纪人打好了,嘱咐他见面跟人家握个手,别太木要热情点儿,多说点话人家又不吃人。

怎么不吃人。
把自己惯常的清醒理智一寸一寸拆骨入腹,只剩焦灼难安,连排解的门路都不给,硬生生快闷出病了的不正是这人?

不知道自己在电话这边随口都应了些什么,挂了电话摸出自己手机,朱一龙这才看到屏幕上挂着一溜儿消息提醒和未接来电,想来定是一早就静了音,牛仔服布料厚实,心跳鼓噪如雷,那点振动被衬得微弱也就难以察觉。
逐一点进去消了红点,大部分未读是经纪人发来的,也有几条来自圈内好友,祝自己新剧开机大吉的。
为了扩充白宇的专属相簿随时随地腾空内存的习惯早已演化成本能,朱一龙挨个人戳个表情过去就把聊天框左划清理掉,刚准备退出,手机连震两下。

白宇:【“几步路还走这么慢。”】
白宇:【“不想见我啊?”】

心一慌赶忙抬头,眼前距离不过几十米,两点一线的那一端,他朝思暮想的小混蛋正搭脚抱臂望着他,任凭往来人们如何点头鞠躬如何殷勤招呼,白宇没移开过半分视线,嘴角勾着,眼底含笑,目光一眨不眨直钉进他眼底。


33

不知该如何回应,视线那端像是引线,沾点火星子就能噼啪燃起来。朱一龙想,他倒是不怕,甚至隐隐渴盼,只是片场眼睛太多,这实在不好,耳根一红连个藏的地方都没有…

统共没多远,他几乎是磨蹭着过去的,先前不是没猜测过赵云澜的人选,可打死他也没敢往白宇身上联想。
剧组不知基于何种目的的保密措施打得自己措手不及,他几乎要懊恼死,早知如此来之前一定要好好整整形象才是啊,相思磨人把眼圈也一并磨黑,今早起床发现自己顶着一双熊猫眼,照了下镜子也没怎么遮,心想反正也见不着那个人于是就由着它去了。

朱一龙努力保持着嘴唇不动,咬牙问助理他头发乱不乱,衣服整不整齐。助理没听懂,啥啥的懵了半天,直到眼见自家老板被即将在剧中饰演他家那口子的白宇小哥死死堵住路,退无可退。


34

助理:没错各位友军,在下也是看过原著的人。


35

有些情感只适合暗地消磨,在暗趸趸的夜里背着人神伤神往仿佛瞬间读懂古今中外万千情诗佳作,可当心底的人再出现眼前,原本就口拙的男人连一句“好久不见”都讲不出。
白宇也不说话,只是歪头看着朱一龙笑,那笑里有一点促狭有一点逼迫,像是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人害羞的样子,或者故意坏心眼地把人往急里逼,不逼到耳尖不红誓不罢休。

经纪人电话里让他跟白宇握手,这个动作太坦然,朱一龙觉得自己做不到,张张嘴,“那个”了半天也没“那个”出来什么。
白宇没绷住先乐了出来:“地上有谁照片你看这么入迷?有龙哥照片的话那我也看看。”

被人调笑一句,半愠半羞下意识抬头,于是青年先前被日光洇掉轮廓的眉眼,这一秒总算看清了。


36

不久前他才补完三季美人为馅。战线之所以拉得长,是因为平均看五分钟倒回去三分钟,就差掰开每一帧细看慢看,似乎那人眼角眉梢都藏着值得细嚼慢咽的深长意味。
习惯了韩沉锐利的轮廓,骤然看见眼前胡子拉碴的青年,像是锋刃被砂纸打蹭出粗糙的钝感,骨子里的桀骜也蒙上了一层圆滑的毛边,硬气没减,但添了很多可爱的真实,不再显得够不着触不到,相反人就在那里,蓬着软塌塌微卷的头毛,等着你来摸一样。

朱一龙想,要不是这么多人,他真的就豁出去偷偷摸一下了…
这个念头甫一窜出来,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对着人家头毛不自觉捏紧的手心被青年敏锐的视线捕捉个结实,白宇没忍住,笑意从眼角溢出来,乐得更加灿烂更加嘚瑟更加肆意张扬。


37

到底还是没握手,也没按经纪人说的那样热情点儿多说说话。
助理有点摸不着头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旁观者清眼观全局,发现白宇小哥只要一看过来自家老板眼神就游移开,白宇小哥侧过头说:跟龙哥搭戏,真好真好,自家老板就偷偷看人一眼再偷偷抿着笑低头说嗯挺好挺好……

助理不解:啥操作呢这是?新戏搭档见个面怎么跟搞对象似的?


TBC


喜茶死忠粉,红钻冰淇淋好吃,我还加了奥利奥,三重惊喜!

好看好喜欢

确实确实:

双小丑。


老样子录屏今晚传b站,过审以后编辑进来XD

顺便我觉得这个是无差他就是无差!说不定下一秒就是过肩摔惹是不是!

对啊 有艺术真好

悖悖论:

我们看清了生命的无意义,甚至看穿了一切追寻意义的活动的徒劳与自欺性,却又不能安于意义的缺失,也许人对意义的渴望就是进化遗留的阑尾,我们只是阑尾炎犯了而已,要么割掉,要么痛着

还好我们有艺术啊,优雅地搪塞人类和人类生存的问题是艺术的杰出功能,有时候觉得没能和艺术在一起的人就像单身狗一样可怜,但是你又很难帮他脱单

所以,过一种审美的生活吧,希望我们像史努比一样快乐

腌过的鸡翅特别好吃

去正佳看白宇哥哥了,虽然隔了很多排小姐妹,但是距离最近的一次了。第一次追星没经验,看到旁边的姐妹拿出望远镜我就知道我输了。

[白朱] 银河序言

让人很舒服的文风

红泥小火炉:

白宇×朱一龙


勿上升


  


  


  


  


“他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他点了一根烟,架在冰峰易拉罐上面。小巷子里的牛肉面馆一到正午就很喧闹,小屋子里尽是蒸笼一般的热汽,他在店主纯正的西安话吆喝里顿了顿,笑着说,“我们星座都是特别燥的,身边人也都很闹,还没怎么见过他这样儿的。真的很无趣。”


    


朋友低头啜了一口面汤,把葱花撇到一边,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这事儿怎么说呢。”他想了一下,将一次性木筷扯开,无意识地拔着上面的木刺,“我们刚进组那会儿,你知道吧,他晚了好多天才来。我从化妆间看见他的,整个一没睡醒的样子,也没戴眼镜,被人领到镜子前的。”    


“看见我还愣了一下,可傻了那个表情。冲我点了点头,我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接,就也冲他点点头,和二傻子似的,发型师给我烫刘海呢,差点儿把夹子夹歪了,拍了我脖子一下,”他比划着自己的脖子,“我哎哟了一声,然后他就笑了。唉真挺好看的。虽然颜值上我和他不是一道儿的,但,啧。”


     


老板把面放到他跟前,上面铺了一层牛肉,他翻了翻,把肉片压到汤里,把面搅散。


   


“我一开始叫他龙哥,他笑得很客气,想了半天没想好叫我什么,就叫我白宇,字正腔圆,和我之前上大学时那广播站主持似的。”他有模有样地拉着长腔学着。


   


“后来我逗他玩儿,叫他哥哥。也不能说是逗他,毕竟他真的比我大。”他说到这儿表情有点儿得意,“看不出来吧,我一开始以为最多同龄,谁知道呢。遮住他全脸只露出个眼睛看我一眼,我都敢说他十六。”


    


“当时我们拍摄的那地儿,距离卫生间特别远。骑车又不太好,走着又太慢,他就买了个代步车。你见过我那辆吧?和我那个差不多,我看他买才买的。”


   


他拨了下烟蒂,整颗烟掉进易拉罐里,刺啦一声,饮料气泡破碎,火星熄灭在里面。


   


“他这人刚进的时候补了几个单人镜头,我就找他玩儿,但又没什么理由。不是我装逼,现在咱这个岁数交个朋友太难了,又是这个圈子里的,干什么都得找个理由,还得合适,要不搞得和别有用心似的。”


    


“我当时用代步车的借口找他,有时候找他打牌,有时候找他对词,就那几句词也没什么可对的。”他想起这个之后又笑了,“但就是图一乐子你明白吗。他脾气好得不行,你逗他一天也不见发火。有时候还反应不过来,特别好玩儿。说要对词就真的对,几十遍也没说累。”


   


“哦那个代步车,一开始他还借我,混熟了就老是假模假样地说不借,我喊他哥哥也没用。”


   


“他脸皮薄,估计大家都叫他龙哥,还没几个人喊过他哥哥,我一叫他哥哥首先居心就成问题了,当然他也没意识到这点。我第一回叫他哥哥的时候,是让他去拍戏,有个双人戏份。我叫了他一声,他没反应,还回头找了老半天,问我你叫谁呢。”他乐了,“瞎子都看出来,他耳朵红了一片。装傻呢这是。”


   


“道具组给我买了一大堆棒棒糖,那剧拍完我都快蛀牙了。有个棒棒糖特别酸,酸到倒牙。他不怎么吃糖,我有回哄他吃了一根,后来一见我拎着棒棒糖袋子就瞪我。”


   


“他不借我代步车之后,我就假装生气说自己买一辆。实际上我好几天前就下单了,但拍摄场地实在是太过鸟不拉屎,一直送不到货。他还真以为我生气了,大半夜下了戏去找我一块回宾馆,那模样小心翼翼的,脚底下有层薄冰都踩不破。”


   


“我哪能生气啊,我根本没生气。哎总有这么一种人,自己不生气也就算了,让别人也生不起气来。我刚说他眼神也就十六,你说一十六的孩子又干净又无辜地看你一眼,你还生哪门子气啊。我说我走回宾馆你还跟呢,他还特认真地思考半天,说是不是有点远啊。”


   


“操,”他笑的肩膀直抖,“当时差点笑死我。”


   


“他这人酒量不行,也过敏。我当时在宾馆囤了一小冰箱的啤酒,提神用的。我之前不知道他有这事儿,结果看他喝了才不到半罐就上脸了,把我吓的,又拿毛巾又擦他脸,他还说没事儿。哎可惜了不喝酒,那焦点都对不上,整个都懵的。”


   


“我那个代步车到了之后,就干脆和他一块玩代步车。我这人,是吧,学习能力比较快,没一上午就玩透了。”他说到这里停下了,开始解决那碗面。


   


朋友催他,然后呢。


   


“哪有然后。”他含含糊糊地说,“后来的事儿可多了呢。”


   


“我上手之后,整个片场都不够我们俩折腾的。主要是我。我老是拉他用代步车玩杂技。”


  


“他不太敢玩,对这玩意儿没什么胜负欲,所以技术直到现在也就那样。我有回找他比蹲下,这个你看过视频?其实那视频是最开始的。”


  


“后来还有几次,我们俩晚上在一边玩,当时拍群戏嘛,与我们没什么大关系。旁边连个人都没有。我说哥哥咱再玩蹲下吧。”


   


“他一开始不同意,觉得可幼稚了。什么幼稚不幼稚的,是因为他不会才瞎找借口。”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有时候他比我幼稚多了,我都不想说他。”


   


“这人脾气好嘛,我就在他身边兜圈子,实在没办法就答应了。我先蹲下的,他从前面过来,到我面前,只能弯腰,膝盖一弯就没平衡了。”


   


“他当时差点摔了,扶我肩膀才站稳,认真研究我是怎么蹲下的,不瞒你说,当时我就穿了个半袖,他一凑过来,我和个纯情小少男似的,恨不得蹭一下子从脸上红到后脚跟。毕竟天黑,也看不太出来,一口气没上来我就差点栽他怀里了。”他边说边摇头,“丢人丢大发了,白活了二十多年。”


    


“其实都是水到渠成,明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着,他弯下腰,还扶着我的肩,我就正好那么一抬头。”


   


饭馆里的老式风扇还在转着,吱呀的摩擦声与蝉鸣混杂在一起。他把纸巾盒拖过来,擦了擦汗。


    


“就正好亲了他一下。”他想了想,纠正,“也不能说一下吧。他没躲,眼睛睁得可大,我就艺高人胆大的舔了舔。当时他被化妆师涂了一层唇膏,可能是橙子味的吧,还是草莓,记不清了,谁还管那个。”


   


“他反应过来后想往后撤,结果根本不稳,试了试就放弃了。”他笑了,“到最后自暴自弃,都 闭上眼了。你说这份上我不亲还有道理吗?挺好的一人,哪里都挺好,亲上去也是特别柔软的。”


    


“也没人看见我们,都忙着搭景呢。而且他弯着腰,我蹲着,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别扭了两三天吧也就。正好也没他戏份,就猫宾馆里了。过了几天看见他,他就像想开了一样,也没什么别的表情。”


   


“下了戏我和他去洗手间,棚里特别热,起码比现在还热好几度。我们俩用凉水洗了把脸。”


   


“我问他,再亲一个行不行。我在说之前心里还婉转了好几千遍,连表白啊圆场的话都想好了。结果他一个直球过来把我打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问我,什么时候?”


   


“我当时就傻了,我说什么时候啊,还得看黄历吗。要不等我脸上水干了行吗哥哥。”


   


“然后他就直接亲过来了。还是湿哒哒的,没戴眼镜,睫毛是真的长。”


    


“那就现在吧,他当时说。我就懵了那一秒钟,这事儿我哪能服别人啊,先发制人的后来都喘不上气了。”


    


他吃完最后一口面,站起身,和朋友走出去。


    


外面是干燥的夏天,太阳的光线直直砸在地面上,他眯着眼看了看天,忽然笑得特别开心。


   


“他懂就懂吧,连说都让我不用说了,我那堆表白的话一句也没用上。”


     


“他是不是特别无趣啊。”


    


    


-FIN

我也不舍得删,太美好了

居家小笼包:

不舍的删的动图...(即使内存满了都不能删的啊)

图都是网上找的或者是老福特上看到的,如果我侵权私聊我删哦!

简单粗暴的卷,还煎焦了